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为苦笑，拉了拉凌风的袖子，示意他别说了。

她低声对林峙道：“林师弟，话是这么说……但来了才知道，这留学弟子也分三六九等。像我们这种小宗门来的，只能学些基础或者边缘的东西，核心传承根本接触不到。而且……待遇嘛，你也看到了，就像这令牌等级一样，处处受制。”

林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这‘留学’，不过是九霄宫笼络人心、榨取资源的手段罢了。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谁说不是呢。”苏晴叹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们落霞宗也有弟子被派来留学呢！我记得有两个，一个叫慕云峰，另一个叫方岩，是个挺憨厚的炼器师。”

“慕云峰？！”林峙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瞬间拧紧！

姓慕？慕家！

慕白所在的家族！那个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家族！慕云峰……这名字一听就和慕白关系匪浅！

秦无双对这些宗门纠葛毫无兴趣。

她清冷的眸子偶尔会被街边一些精巧的小摊吸引，比如卖冰雕小饰品的、用灵草编织手环的、甚至还有现场制作糖画的。

虽然她只是多看两眼，并未停留，但那份细微的好奇心，与她平日清冷的气质形成有趣的反差，被一直留意她的林峙看在眼里。

………………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四人来到栖霞岭脚下。

一座巨大笼罩在淡淡七彩光晕中的牌楼矗立眼前，上书“星月流光、幻境游园”。

果然如苏晴所说，时间尚早，门口排队的人不算太多。

苏晴和凌风亮出银白色的星霄令，守卫验看后便直接放行。

轮到林峙和秦无双时，守卫看了一眼他们的尘霄令，面无表情地伸手：“尘霄令，每人五块下品灵石，方可入园。”

“五块？！”林峙差点跳起来，“抢钱啊？！刚才他们怎么不用？”

守卫眼皮都不抬：“规矩如此。星霄令及以上免费，尘霄令需缴费。进不进？不进让开。”

林峙看着那高昂的“门票”，一阵肉疼，转头对秦无双小声嘀咕：“师姐……要不……咱别进去了？十颗灵石呢！够吃好几顿好的了……”

秦无双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十块下品灵石，“啪”地一声拍在守卫面前的桌子上，拉起林峙的手就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