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们太过分了!简直是欺人太甚、得寸进尺!”吕子乔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胸腔里的怒火如同沉睡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般汹涌而出,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震得桌上的台灯都跟着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摔落在地,他咬牙切齿地愤愤打断两人的讨论:“当我们是什么?空气吗?透明到能忽略不计的隐形人吗?居然当着我们的面堂而皇之地讨论怎么分配我们,把我们当成砧板上待宰的鱼肉随意处置,这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关谷神奇也跟着紧紧皱紧眉头,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愠怒,满脸写满不开心与委屈,愤愤不平地附和道:“就是!你们以为我们是菜市场里堆在摊位上论斤叫卖的白菜吗?可以被你们随便挑来挑去,还讨价还价、挑肥拣瘦挑三拣四的?我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灵魂有尊严的堂堂七尺男子汉,不是任人摆布、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周景川虽然没参与这场闹得沸沸扬扬、鸡飞狗跳的情人节“备胎争夺战”,但看着两个好兄弟被当成货架上的商品一样挑来拣去,人格尊严被肆意践踏,也忍不住为他们打抱不平,语气里满是尖锐刺骨的嘲讽:“我说一菲和美嘉,你们俩也太离谱、太过分了吧?子乔和关谷好歹也是顶天立地、铮铮铁骨的七尺男儿,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不可侵犯的人格尊严,不是你们手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更不是你们用来填补情人节空白、打发无聊时光的工具,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先不说你们当初瞒着对方、偷偷摸摸同时约人的操作有多自私自利、不顾及他人感受,现在居然还光明正大地讨论谁选谁,完全无视当事人的真实感受,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换做是你们被人这样像挑货物一样挑来挑去、评头论足,你们愿意吗?做人得讲点道理和底线,不能只想着自己的需求和快乐,也得考虑考虑别人的感受吧?换位思考一下很难吗?”
胡一菲却一脸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玩味的笑容,语气轻佻地反驳道:“当然不是白菜了,你们可比白菜有营养多了——你们是萝卜,还是那种深深扎根地里、没人抢没人要的滞销萝卜。”
吕子乔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满脸的无语与错愕,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合着我们在你眼里就是个不值钱的蔬菜?还是个没人稀罕的萝卜?这还不如白菜呢!至少白菜还能做成酸辣白菜、醋溜白菜、蒜蓉白菜各种美味菜肴,萝卜能干嘛?除了腌咸菜还能有什么用?”
“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公民,享有平等的人权和自由!”吕子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再次义正言辞、气势汹汹地生气抗议道,“凭什么只有被选举权?我们也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和自由,不能只由着你们挑我们,我们也要挑你们!这才叫真正的公平公正!”
关谷神奇立刻用力点头,脑袋点得像个不停摆动的拨浪鼓,满脸赞同地附和道:“没错!我们也有平等的选举权!现在讲究男女平等、人人平等,你们能选我们,我们也能选你们!不能搞特殊对待,不能随意剥夺我们的合法权利!”
陈美嘉被两人气势汹汹、剑拔弩张的模样吓了一跳,脸色微微发白,连忙摆着手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小心翼翼:“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糊涂没考虑到你们的感受。既然你们也想拥有选择权,那咱们四个人一起抓阄总行了吧?这样大家都有平等的选择权,谁也不亏谁也不欠,总该公平公正了吧?”
诺澜悄悄凑近周景川,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与不安地说道:“他们四个人一起抓阄,没有任何性别限制和规则约束,万一最后两个女生抽到了彼此,或者两个男生抽到了一起怎么办?那情人节不还是要落单,之前所有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景川挑了挑眉,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调侃戏谑地说道:“还能怎么办?无非就是男男配对或者女女配对咯,反正都是过节,有人作伴热热闹闹的,总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窝在家里啃泡面强,说不定还能解锁不一样的情人节新奇体验呢,也算是意外之喜。”
“你正经点!”诺澜轻轻掐了他胳膊一下,满脸无奈地说道,“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情人节不孤单、能有异性伴侣才费劲搞的抓阄,要是真分到同性,那不就白忙活一场了?到时候指不定又要闹起来,场面更难收拾。”
关谷神奇低头沉思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突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激动地出主意道:“有了!我有一个绝妙的办法了!我们把四个人的名字都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地写到这张洁白的白纸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揉成紧实的纸团,放进这个空空如也的盒子里,我们同时伸手去拿,拿到谁的名字,谁就是自己的情人节专属伴侣!让小周郎和诺澜当公正严明的公证人,全程监督整个过程,这样既公平又公正,绝对不会有任何猫腻和暗箱操作,就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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