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缓缓驶入安乐镇。
车帘掀开,一位鹤发童颜、身着讲究丝绸便服的老者走了下来。他手持一双白玉筷子,像是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
老者下了车,深深吸了一口安乐镇清晨的空气,眉头微微一皱。
“嗯?这地方的烟火气,竟夹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韵味……”
时间一晃,便到了第三天的上午,也是黑虎帮下达的最后期限之日。
对街的醉风楼上,说书人百里说正喝着早茶,搜肠刮肚地构思着今天的新段子。
就在这时,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也就是舌尖叟,施施然上了二楼,恰好在百里说对面的空桌坐下。
“小二,给老夫上壶最好的茶。另外,向你打听一下,这镇上,哪家厨子的手艺最高?”
舌尖叟敲了敲桌子,声音温和。
店小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回客官,这……要说手艺,咱们醉风楼的王师傅自然是头块招牌。不过……最近倒是听说,街对面那家懒人武馆的伙食好像不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
“可惜啊,那地方得罪了黑虎帮,今天下午怕是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哦?”
舌尖叟来了兴趣。
厨房里,石敢当闭着双眼,满头大汗地揉着面团。
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练习,他的双手仿佛真的生出了耳朵。
他能模糊地感觉到面团在自己掌心下,那股筋性从凝聚到舒展的微妙变化。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对师父的“神功”更加深信不疑,自信心空前膨胀。
黑虎帮堂口,气氛已然燥热到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