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林妙妙总觉得浑身发沉。不是生病的虚弱,更像意识被一层薄纱裹着,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比如早上苏向问她想吃什么,她盯着窗外的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以前最爱吃的糕点。
想起自己一家被灭门的惨案之时,心里本该泛起的刺痛,竟变得模糊不清,像是在想别人的故事。
她把这一切归咎于凝神香丸和灵玉项链的作用。每当她想把香丸收起来,或是把项链摘下来时,总会下意识地犹豫。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戴着吧,这样才舒服。”
深夜,庄园里的虫鸣都歇了,林妙妙却翻来覆去睡不着。颈间的项链贴着皮肤,微凉的触感像块甩不掉的冰,让她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她坐起身,借着月光盯着胸前的玉坠,指尖勾住项链的链条,深吸一口气,今天一定要把它摘下来,看看没了它,自己会不会清醒些。
链条很细,却异常坚韧。她指尖用力,想把链条从后颈的搭扣处解开,但指尖刚碰到搭扣,后颈就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痹感,像有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手指瞬间没了力气,链条又滑回原位。
“怎么回事?”林妙妙皱着眉,揉了揉发麻的后颈。她以为是自己太紧张,手指僵硬,于是重新抬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麻痹感也更强烈了,连手臂都开始微微发抖,根本握不住链条。
她不死心,低头用牙齿咬住链条,想借助牙齿的力气扯断。结果不出意外,玉坠再次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细针扎进锁骨,疼得她猛地松口。
月光下,她清晰地看到玉坠里闪过一丝淡蓝色的光,随即又恢复了温润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刺痛只是错觉。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林妙妙盯着项链,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项链,它在“阻止”她摘下来!
没等她细想,可怕的事发生了。刚才那阵刺痛过后,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涌入大量碎片化的画面。
林父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哥哥绝望挣扎的眼神,黑拳场里阴冷的房间……每一个画面都带着钻心的疼,让她抱着头蜷缩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别想了……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