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血誓余音·代价初现

我靠在潮湿的石壁上,后背很快洇出一片冷汗。

矿洞的风裹着铁锈味往喉咙里钻,惊云缩在我臂弯打哆嗦,雷纹像将熄的烛火。

老皮从衣领里探出半张灰脸,胡须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歇会儿吧,这矿洞的结构...比咱们想的深。

火尾狐最先趴下,前爪搭在白芷脚边,肚皮上的爪印还在渗血。

白芷蹲下身摸它耳朵,发梢垂下来扫过我手背——她刚给我包扎的伤口又渗了血,纱布边缘泛着暗红。

陈丰?她突然抬头。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抖。

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道细缝,黑血正顺着指缝往下淌,像滴进清水的墨汁,在地上晕开个小团。

什么时候...我试着攥紧拳头,刺痛从胸口窜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白芷立刻从怀里摸出个青瓷瓶,倒出枚裹着金箔的药丸。

她的指尖沾着矿洞的灰,递过来时还在抖:含着。

碑文里的灵气不是无主之物,你在那面石壁前站了整盏茶的时间,碑意早渗进神魂了。

药丸刚触到舌尖,苦得我皱眉。

可更让我发寒的是她的下句话:你还记得你刚进安宁医院时的样子吗?

我一怔。

记忆突然像被揉皱的纸团——白墙、消毒水味、穿蓝条纹病号服的自己,这些都在。

但...妹妹陈月的脸?

她总爱扎两个羊角辫,发梢沾着妈妈炸的糖油饼渣,喊时眼睛弯成月牙...

我摸了摸脸,掌心的黑血蹭在脸颊上,黏糊糊的。

想不起来了?白芷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上个月你还能背出她的生日,说她爱吃校门口第三家的烤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