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山乐道:“好吧,意思一下,你文书干的好好的,咋就想着要退伍了?”
肖青松:“文书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周奇乐道:“领导近臣,你还嫌弃上了。”
肖青松苦笑:“在小北教导营的时候,看着文书天天很好玩,那时候韩营长把我留下,我很高兴的。”
“后来卢龙舰长刚过来的时候,需要通讯员,韩营长推荐了我,是你俩让卢龙舰长拍板把我带在了身边,去年来了新兵,我就被卢舰长又安排成了文书,这作战单位的文书,就不只是写写画画黑板报了,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就跟以前司务长一样,司务长被撸了军官职位后成了没权利的摆设,司务长都说不上话,我们文书还能说啥,跟其他单位一样,以前司务长要统计的东西,主官需要的东西,现在全压在了文书身上,就连军械保管员,也都压在了文书头上。”
“然后各种理论学习资料,参谋军官好多刚下来,啥也不懂,也都劳烦你帮忙打理,你们熬夜维修拆解装备,我是天天熬夜写不完的材料。”
叹了口气,肖青松抬头看了眼夜空的繁星,自嘲的笑道:“放古代,管这么多事的文书往大了说,叫军司马都不为过,当大官的。”
周奇:“那你可以考军校嘛,就能当军官了。”
肖青松:“去年考过,没考上,后来卢舰长和韩政委准备帮我周旋一下,我没答应,被舰上好多人说我傻,领导给机会都不珍惜。”
李镇山也抬头看了眼夜空:“你确实傻。”
肖青松轻轻一笑:“傻就傻吧,两年加现在三年,五年,我见过了龙国的高山大漠和草原,又能有机会转隶到海军这边,跟着舰队征战四海,我一个当兵前连县城都没出过的普通人,已经很满足了。”
李镇山和周奇点点头,这话无可厚非,这是他们这一代许多人的真实写照,读书毕业,要么去打工,坐上火车出门看看,要么就只有当兵,能看看外面的世界。
想了想,肖青松又道:“咱们班,当初耗子最想去战斗单位,你们帮他达成了,结果他选择了退伍,你们也不劝劝,要是我没来这边,我肯定要劝劝他留下来的,不然我和胖子打牌,没他那个大冤种,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周奇嘴角再次一乐:“没事,这炊事班的蒋标已经被我俩珠联璧合打的溃不成军,舰上人你熟悉啊,赶紧多挑几个目标。”
肖青松:……
李镇山:“卢舰长,韩政委,韦参谋长他们打牌不?这舰上,他们头最大,你们别老逮着蒋标这种年轻军士祸祸,兜里货不多。”
肖青松对李镇山的提议一点不奇怪,而是眉头一凝,认真道:“他们不打斗地主,休息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和老班长打打够级,还成立一套固定班子,闲杂人等还上不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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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逐个击破。”李镇山眯了眯眼睛:“前面钓鱼曹总师吃了暗亏,这事我去给曹总师吹吹耳边风,老曹同志大概率会一个一个约来切磋一下的。”
说罢。
看了肖青松和周奇一眼。
“狗日的,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周奇和肖青松的后背立马离开了护栏,一个立正:“是,班副,保证完成任务!”
听着这个在新训营的原始称呼,李镇山背着手,点点头:“嗯,好好干,我看好你们。”
看着李镇山老干部模式的做派,周奇和肖青松:……
“打他!”
李镇山立马脚下就动了,跑。
曹总师的船舱。
曹总师正埋着头在图纸上画着什么的,连李镇山打报告也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