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仙不知道武敬善被打是武棣找的打手,更不知道洛川是武棣找杀手杀死的。
她性子有些咋呼。
和平时期,没什么大事,她又养尊处优端着富太太的架子,性子但并不太显露,直到末世游戏到来,环境大变,生存危机一下直线攀高后,她就进入了咋呼的应激状态。
武敬善沉默了一下,说:“你跟我来。”
“去哪儿?”黄秋仙问。
武敬善已经走出餐厅,站在门口看她,“回房。”
黄秋仙不是傻子,一看武敬善态度严肃,就猜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便收敛了一些急躁,跟他回房。
他们房间的隔音做得好,就算贴在门上,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以前,这是为了不让武凰发现他们算计她而设计的,如今,都用来防备武棣了。
回了房间,武敬善反锁好门,才拉着黄秋仙走到远离房门的床边,低声给她说了昨晚得到的情报。
黄秋仙得知是武棣买凶杀了洛川,受不住打击地前后晃了晃,跌坐床上,双眼失神。
“为什么?”她捂住脸。
“怎么就走到了这步?你的情报准吗?会不会是有人栽赃咱们棣棣。他明明......他以前明明那么乖的。”
黄秋仙求助地看着武敬善,希望得到他的支持。
武敬善只是沉默,皱眉沉思。
黄秋仙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武敬善有些烦躁地说。
“我两个儿子,一个成了杀人犯,一个死了,我还不能哭一哭吗?”黄秋仙冲他怒吼。
武敬善烦躁地左右一看,坐到沙发上,“你再不停下来想想怎么报名,下一个死的很可能就是我了。”
黄秋仙怔住,茫然地看着他,嘴唇颤抖:“你要做什么?”
武敬善:“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儿子要做什么?”
“什么?”
武敬善把自己断腿的真相给黄秋仙说了,又说武棣可能对他起了杀心。
她完全呆滞了。
半晌,突然起身,狠狠往武敬善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疯了吗?”武敬善怒吼。
“我看你才疯了!”黄秋仙的尖叫改过了他的吼声,“你连这种罪名都往儿子身上扣!”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万一他就是用假消息,离间你们父子感情的呢?”
“武棣被毁容已经很可怜了!”
黄秋仙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肯定是武凰的报复!”
“什么?”
武敬善完全没想过这跟武凰有关。看过庆功宴那天的武凰后,武凰在他心里就是一个被过往击碎的怯懦女人了。
“这怎么说?”武敬善问。
黄秋仙:“你想啊,武凰给武棣打道具惹上了秦重,秦重找上门打伤了武棣,我们为了保住武家和武棣,把武凰赔给了秦市长,又跟她断绝了关系。她肯定怀恨在心啊。”
“她就用假情报挑拨离间你们父子关系,让你们互相猜忌自相残杀,而她可以实现复仇。”
“现在,武凰也是海市基地的一员了,情报贩子说不定也是他们其中一人假扮的。”
“你说武棣早上的眼神很凶。他本来就不接受洛川,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一说洛川是他弟弟,二又让他想起毁容的罪魁祸首武凰,三他昨天连续被龙炎烧了两次,肯定又伤又痛身心俱疲,他已经很难了。你语气肯定还不好,他不凶你凶谁?”
黄秋仙这么一说,武敬善也觉得解释得通。
如果这是武凰离间他们的奸计,那到底是谁杀了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