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听了,也是觉得好笑,毕竟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吴真他自己。只不过他只是通过《莲华经》暂时干涉了两个孩子的样貌,只需两三年后这两个孩子就能恢复至其原本的轨迹,但该是谁的种子便是谁的种子,吴真可不敢保证其他的。
而且吴真还打算等下次回北平的时候,实施他的二阶段计划。现在易中海和秦淮茹怕是结不了同盟了,也不知道傻柱能不能趁机找到自我,还是继续乐在其中?
“孩子的相貌并不能说明啥问题,或许就是单纯的巧合,至少娄晓娥怕是看不上易中海吧?”吴真开口道,“晓霞你咋知道的?”
“我妈说的,前段时间我爸不是要去北平开会嘛,正好我妈也没去过北平,也就跟着去了。而进北平的干部住的旅馆还都是多人间,也就是全国各地来开会的混住,有些不方便,正好我先前给我妈说过咱们在北平还分了一套房子,他们也就暂时去住了。”田晓霞解释道。
有居委会的主任罩着,吴真也不怕四合院的人乱来,因此田福军夫妇去住也不至于遇到什么问题。
而此刻田福军竟然已经进京开会了,这也意味着他就快要从黄原城的公署专员一步登天到黄原城的地委书记了,后续还很有可能再进一步成为陕北省的省委副书记。
而到了那个时候,田晓霞被称作公主都不为过了,偌大一个国家这种级别的官员也就三千人左右。还好吴真早早就拿下了田晓霞,否则到时候即便吴真有钱,徐爱云也不一定看得上他了。
“对了少平,”田晓霞应着,双手握紧了方向盘。沉默了片刻,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些许犹豫和不易察觉的忐忑:“少平,还有件事,妈也问起了我们。她说我们结婚时间也不算短了,怎么一直没动静?她有些担心,是不是我们谁身体上…或者是不是你比赛训练太累,影响了?”
她飞快地瞥了吴真一眼,脸颊微热,继续说道:“我自己其实也有点纳闷……”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田晓霞觉得,她和吴真虽然不是夜夜笙歌,但也近似夜夜笙歌了,这种频率都还没怀上,实在是由不得她多想。
在这个年代,结婚生子仿佛是顺理成章、紧接着就要完成的人生步骤,迟迟没有动静,难免会引来关切和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