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雀生摇头否认:“没有,她理我的。”
“你啊,”李明贞笑叹了叹,“阿蘅遇你,许是我的幸运。”
凌雀生困惑:“同长姐有什么干系?”
李明贞却语焉不详,只道了句:“阿蘅是个好孩子。”
凌雀生:?
掀开帘子时,李慎行正燃了些宁心养神的香料,烟雾如同雨天弥漫的云气在狭小的车厢内升腾。
“含章,你来了。”
“是的父亲,我来了。”
父女二人仿佛对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急着开口。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里。
李慎行本想等着女儿耐心告罄主动询问,谁知女儿比他预想的还要沉稳万千,他不得不改换策略,沉吟道:“含章,殿下的心思,你可知道?”
“父亲,后宅女子不得干涉外宅事,女儿不知。”李明贞垂眸,不去回应李慎行的眼神,像是要贯行装傻装贤淑这条道。
可李慎行对这个闺女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谨守本分是常理,含章,爹……”
他抚着因赶路而有些酸胀的膝盖,沉沉叹气,“爹爹不想那么快做决定,行差踏错,赔的不只是爹爹,一家之主,总要为家里多考虑些。”
“父亲,她从没想逼迫您开口给一句准话,”李明贞仍旧维持几分恭谨,“李家在她心中的分量,比您想象得重。”
李慎行却无端被噎了下,“可你的态度叫他误解。”
一声笑过,李明贞抬头,直视父亲的眼瞳,“父亲以为,我会给她什么态度?还是说父亲以为,自陛下将我赐给她时,您还能择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