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李明贞却是趁此朝她贴得更近了些,毫不知羞地甩出那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借口,“女子小产,正是柔弱时,夫君便是断了腿,也得疼一疼我。”
遇翡:……
委实是有些强词夺理了。
到底是谁断腿,断腿的还得匀出去半张床给那……求怜爱的。
她沉沉叹气,生无可恋地拽过被子蒙住脑袋,偏那床被子还非得勾过她的双腿,刺得她险些嚎叫出声。
“是腿疼了么?”昏暗又缺氧的被窝里,李明贞却微仰头,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
遇翡应了一声,“我会报回来的。”她想说。
但她实在虚弱至极,不知自己发狠赌咒的话,出口时变成了叫人听不懂的叽歪声,还没叽歪上两句,人就已经昏睡过去。
李明贞又是气又是心痛,蹑手蹑脚地起身,手掌隔空拂过遇翡双腿,几次想要触碰,又生怕将那人碰疼。
刘无恙去而复返,手舞足蹈地同李明贞比划。
李明贞指了指不远处的纸笔,眼神又在遇翡惨白的面庞上抚过,冲着刘无恙警告式地摇头。
刘无恙会意,提笔写下:“吩咐?”
许是太过生气,到李明贞提笔时,显然失了控笔分寸,墨渍浸得太深,笔尖生生将纸穿破,“阿翡断了一双腿,你去断遇瀚一条腿,做利息。”
刘无恙心中轻啧,再度落笔:“都要死的人了,何必打草惊蛇,我功夫也不高,哪能随意出入皇宫去打断皇帝的腿?”
棍棒才扬起来,她先被一窝蜂拥进来的金龙卫给叉出去。
李明贞却深深深深望了刘无恙一眼。
刘无恙灵光一现,追问一句:“那条?”
李明贞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