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听话的抱起棍子就跑,利竹的力气敌不过莫语,也是被扯着跑。
一直到了出口处,莫语躲在石头后面。
利竹不乐意:“我不要在这等着,你快跟我走。”
莫语:“要走你走,我要在这等他们。”
“这链子不解开我怎么走?”利竹用力的拉,“那几个人都不是好人,不会帮你的,别痴心妄想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找人把链子弄开。”
莫语露出凶狠的表情:“你要是真的想走,我可以帮你把手砍了。”
利竹安分了。
“我就说这是盐吧。”兰德尔一副全是我的功劳的模样。
顾晚都有点怀疑自己了,自己可是烹饪的一把好手,怎么会连盐和沙子都分不清,“可是这明明就是沙子啊。”
兰德尔解释到:“你让我找盐,我不是找不到嘛!找了半天。还是你买发晶石的那个老板听说我要找盐,告诉我的,他说之前看见有人往沙地里泼了好几盆盐水,我就把那些沙子挖回来了,又怕不够,就挖了一大袋。”
“这样啊。”顾晚没再问,但隐隐感觉那里不太对,为什么有人往沙子里泼盐水呢?
顾晚的感觉是对的,那些沙子就是普通的沙子,里头一点盐分都没有,天鹅绒蠕虫之所以会走,其实是木椿控制的结果。
天鹅绒蠕虫是低级的虫族,会天然的惧怕高级虫族,只要木椿一个命令,天鹅绒蠕虫就会按照木椿的想法行动。
木椿自己就是虫族,当然不会给他们盐,让他们杀了自己的同类,但是那只天鹅绒蠕虫失去了触须,怕是没两天好活了。
这会人都散去了,帐篷的主人张申也来了,不仅人跑了,连栓人的柱子都没了。
张申拉着人问:“人呢?你们看到我那两个奴隶了没有?”
黎曼装傻:“没有啊,没见过,我们看见的时候就这样了。”
“你讲的什么东西啊?不知道。”说完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