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打闹引来了夏阳和罗冬的围观,那两货人手一扎啤酒磕着瓜子在我们不远处看着,夏阳那傻逼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得对颜艺说道:“颜艺,挠他痒痒,这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挠痒。”
颜艺还真的听从夏阳的话,伸手就对着我腰间袭来,但一个女人的力气难有我的大,被我牵制住手脚后,她就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只是,下一秒我就崩溃了,颜艺竟然张嘴就咬向了我的手,由于事发突然,我没有任何防备,一时间吃痛地松开了颜艺的手脚,最后我就悲剧了,在皮笑肉不笑中度过了整整一分钟,而夏阳和罗冬在一旁笑得嘴都快咧开了,最过分的是罗冬,笑得都快直不起腰来。
被颜艺得逞后,她先是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手,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羞愤地瞪了我一眼。
我看着手上的紫色咬痕对她说道:你丫属狗的啊?咬人这么痛!”
“没揍死你就不错了,我看你这种人,就是仗着自己没头脑,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典型的五行欠揍!”
“颜艺,你说的对。”
“颜小妞,说得好。”
见夏阳和罗冬在一旁附和着,我没忍住顺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包纸巾就丢了过去,但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最终得到了只有他们两个无情的嘲笑;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笑点就在这么一场闹剧中逐渐递增......
深夜,直到颜艺不知道什么时候挽着我的手,靠在我肩膀上睡觉的时候,我们才停止了把酒畅谈的行为;罗冬因为明天还得上班便先一步离开了,夏阳也差不多该下班了,实际上,对于他这种自由人职业,本来是没有下班这一说的,只是他想多看叶晚几眼。
我将自己的外套披在颜艺身上,又不忍打扰到她的睡眠,看着她嘴角微扬,我就很好奇这是做的什么样美梦......同时也真佩服她的没心没肺,都这样还能睡着;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凌晨,餐厅快打烊的时候,叶晚终于出现救了我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