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触兽一边说着,一边脸上竟然还流露出一种近乎诡异的笑容,仿佛死亡对于它来说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反倒像是一种解脱似的。
“嗯,我知道。”劫霜冰蓝色的左眼早就看透了血触兽的身体结构。
“那你为什么还不杀我!”血触兽愤怒地嘶吼着,它的声音已经十分微弱,没什么威慑力。
劫霜:“只因你太美。”
血触兽:“!!!”O_o
血触兽的小脑看起来又萎缩了一下,劫霜又接着解释道:“我是说你下的雪太美了,要不你用你的心脏再造点血,我们接着下。”
血触兽做噩梦都想不到,一直都是它糟蹋女人的身体,今天竟然被一个女人糟蹋了身体!
“滴……嘶……”
然而,当那股汹涌澎湃的愤怒如潮水般退去之后,留下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绝望海洋。
那蓝色的铠甲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冰冷而无情地矗立在那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
面对如此强敌,自己就像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每一次攻击都如同以卵击石,不仅没有给对方造成丝毫伤害,反而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绝境之中。
想要生存下去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奢望,而就连寻求死亡解脱也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想。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冬见面前的血触兽完全没有要继续造血的迹像,便打算一剑了结对方,然后回去看片。
现在问题又来了,必杀技充能完毕,而爆杀技充能到了百分之十,爆杀技只需充能百分之五就能使用,也能一次性将百分之十的威力一并释放,到底该用哪个技能杀它呢?
那只血触兽瞪着针孔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铠甲,它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然而眼前的铠甲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