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赐婚,婚书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518 字 8个月前

御书房内沉香袅袅,祁司礼按捺不住率先打破寂静,金属护腕在龙纹案几上磕出闷响:"朝哥,那赐婚的事......"话音未落,便被萧夙朝冷冽的目光截断。

萧夙朝长臂环住澹台凝霜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墨色龙纹袖口扫过案上堆积的奏折:"顾修寒惹霜儿不开心,"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皇后指尖的玉扳指,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诸位陪朕好好琢磨,如何整顿他。至于赐婚——"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压,"等他认错了再说。"

谢砚之手中的湘妃竹折扇"啪"地合拢,扇骨撞在掌心发出脆响。他望着自家陛下眼底翻涌的暗潮,后颈泛起凉意——得,好好的议事会,活生生成了给皇后出气的批斗场。

凌初染捻着袖口的药草纹样轻笑出声,瓷白指尖划过腰间药囊:"巧了,我这儿倒有几味药,专治嘴毒。"她抬眸望向龙椅上亲昵依偎的帝后,眼尾漾起促狭的笑意,"哑药如何?"

"正合朕意。"萧夙朝指尖叩击扶手,鎏金龙纹在光影中张牙舞爪。可怀中的澹台凝霜突然轻哼一声,凤眸泛起水雾:"不行!本宫要他亲口给本宫认错!"她攥紧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带着撒娇的尾调,"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好,都依你。"萧夙朝立刻软下语气,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转而冷脸扫视殿内众人:"摄政王认错之前,朕不批你们二人所有奏折,包括婚书。"

祁司礼握剑的拳头骤然收紧,金属护腕发出咯吱轻响。谢砚之脸色黑如锅底,折扇在掌心转得飞快——顾修寒,你可真是好样的!这下不仅自己遭殃,还连累得众人的终身大事都要搁置!凌初染与锦竹对视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看来今日这场风波,不到顾修寒低头服软,怕是难以平息了。

御书房内气氛凝滞如冰,萧夙朝揽着澹台凝霜起身,墨金色龙袍扫过案几发出窸窣声响:"若无事,朕带着皇后先回宫了。"话音未落,谢砚之已抢步上前,折扇敲在掌心发出脆响:"朝哥!婚书批一下,我这就去摄政王府,非得把顾修寒揍出三魂七魄不可!"

祁司礼甲胄铿锵作响,大步跟上:"算我一个!"他攥紧腰间佩剑,金属护腕撞出冷冽的光,"敢惹皇后娘娘生气,当我们这些兄弟是摆设?"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澹台凝霜的发尾,唇角勾起算计的弧度:"江陌残,传令下去,扣顾修寒半年俸禄。"他故意加重语气,"此人视财如命,定要让他肉疼。"

江陌残嘴角狠狠抽搐,望着自家陛下眼底翻涌的促狭,心中暗叹——陛下这招,当真是杀人诛心。他硬着头皮应下:"喏。"声音里满是无奈。

"婚书呈上来。"萧夙朝重新落座,将澹台凝霜稳稳圈在怀中。谢砚之急忙将婚书放在鎏金托盘上,由宫人恭敬呈上。萧夙朝垂眸时,发间玉冠流苏轻晃:"你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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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端起青瓷茶盏抿了一口,凤眸微嗔:"不饿,渴。"话音未落,便见萧夙朝修长手指已握住白玉茶壶,琥珀色茶汤注入盏中腾起袅袅热气,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待放下茶壶,萧夙朝展开婚书扫了一眼,突然挑眉轻笑出声。龙纹案几被指节叩出闷响:"上表九天下奏地府,诸天祖师见证?"他抬眸望向谢砚之,眼底笑意漫成星河,"这遣词造句,一字不差照搬朕的婚书?谢砚之,你倒是省事!"

殿内众人望去,只见婚书上的措辞华美庄重,赫然与当年帝后大婚时的婚书如出一辙。谢砚之耳尖泛红,挠了挠头:"这不是觉得陛下的婚书气派嘛......"话未说完,便被祁司礼的大笑声打断,御书房内的肃杀之气,终于化作一片哄然。

御书房内鎏金烛台明明灭灭,祁司礼大步上前,玄铁护腕撞在案几上发出铿锵声响。他将婚书重重拍在龙纹案上,甲胄缝隙间渗出的汗水在晨光里泛着微光:"朝哥,你且瞧瞧我的!"展开的宣纸上,墨色字迹力透纸背,气势如虹。

澹台凝霜支着下颌凑近,凤眸扫过字句,忽而轻笑出声:"生同衾死同穴,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她指尖划过"长相思"三字,尾音拖得绵长,"倒是比某人照搬的有诚意。"

萧夙朝低笑着揉了揉她发顶,乌木发簪上的东珠随着动作轻晃。他朝殿外抬手,夏栀栩即刻托着鎏金云纹檀木盘疾步而入。盘上红绸覆着的婚书边角金线蜿蜒,竟用整块赤金錾刻着龙凤呈祥纹样,在烛光下流转着夺目光芒。

"霜儿且看。"萧夙朝亲自掀开红绸,赤金铸就的字迹在锦缎上熠熠生辉。开篇便是"乾坤定位,阴阳合德,巍巍天阙,灼灼昭阳",笔锋流转间,帝王威仪扑面而来。只见其上写着:

"朕以九五之尊,立绾华之誓。愿化连理枝,共饮长生泉;甘为比翼鸟,同栖不老松。日月昭昭,鉴此丹心;山河浩浩,证此深情。纵八荒倾覆,不改白首之约;任四海枯竭,永存缱绻之盟。今以山河为聘,日月为媒,许卿千秋恩宠,共掌万里江山。"

每一字皆用鎏金勾勒,边缘还嵌着细碎珍珠,在光影中折射出万千星辉。婚书末端,萧夙朝的御印鲜红如血,与赤金字迹交相辉映,将"宸曜帝萧夙朝 绾华帝后澹台凝霜"几个字衬得庄重非凡。

"光说谢砚之?"萧夙朝将婚书轻轻推到澹台凝霜面前,指尖抚过她颤抖的手背,"你的婚书,可是朕亲自撰写、督造,字字句句皆出自真心。"他突然凑近,温热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这万里山河,都不及你眉间一点朱砂。"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谢砚之的折扇"啪"地合拢,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旖旎。祁司礼望着那封堪称稀世珍宝的婚书,喉结滚动——果然,论起宠妻,谁都比不过陛下!

御书房的鎏金烛火映在澹台凝霜脸上,将她眼底的怔忪照得无所遁形。萧夙朝望着她攥紧婚书边缘的指尖微微发白,心头泛起钝痛——他的霜儿,二十六载岁月,从无人将她捧在心尖。踩着鲜血登上女帝之位又如何?不过是世人眼中可利用的棋子,连胞弟萧清胄也曾用性命相挟,逼她踏入那屈辱的境地。

"收下。"萧夙朝将婚书轻轻塞进她掌心,指腹擦过她冰凉的手腕,"你们的婚书,朕即刻批。"他转头扫过谢砚之与祁司礼,"自己去私库挑料子,朕亲自执笔。"复又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