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却传来了王二柱的声音。
“村长,你们都在吗?”
陆守仁应了声,问:“二柱,你咋来了?”
王二柱灰头土脸地进门后,苦着脸对陆守仁问:“村长,前几日我给你说的事情,到底咋样了呀?”
陆守仁砸吧砸吧嘴,满是无奈地说:“二柱呀,你说的事情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王二柱蹲在了门槛上,掏出烟锅,自己个儿点了一锅香烟,抽了口后,眼泪汪汪地说:“这都多长时间了呀?再想不出办法的话,我们二队,估计又要有人被饿死了。”
陆远东脑海中忽然闪现出前几日陆守仁欲言又止的画面来。
他皱皱眉头,对陆守仁问:“叔,到底咋回事?”
陆守仁这才低声说了起来,“天明,你知道的,咱们一队这边,家家户户都有点余粮,可是二队还有三队,去年秋收结束后,虽然也分到了粮食。可现在,余粮基本上也都吃完了。”
“前几天二柱来找我,说是让你重新组建狩猎队,带着三个生产队的猎户去山里面打猎,抓紧弄点儿吃的续命。”
“可这几天你有多忙我也看在眼里,砖瓦厂现在又离不开你。”
“另外村里劳动力也少,狩猎队的成员大部分都在砖瓦厂,要是去打猎的话,砖瓦厂就要停工了……”
听到这里。
陆远东额头上瞬间出现了好几条黑线,他没好气地站起身来,掷地有声地说:“胡闹,这不是胡闹吗?”
“叔,你也是老革命了,孰轻孰重难道你就分不清楚吗?”
“赚钱虽然重要,但赚钱也是为了让咱们村老少爷们过上好日子呀,要是都饿死了,咱们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呢?”
陆守仁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这件事情做得有点儿过火了,他低声问:“那现在咋整?”
陆远东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看向眼前王二柱,问:“你们二队断粮的大概有几户人家?”
王二柱说:“我私下里问过,基本上每家每户都缺少粮食,另外三房那边和我们情况也差不多,不过广坤这个生产队长有些本事,他家有粮食,隔三岔五给三队的乡亲们还能接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