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我们值不值得被警告。”
他没再说话。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们一路闯进来,破黑气、扰幻影、静气避池吸,每一步都像是在答题。而现在,这具棺椁,是最后一道关卡。不是打,不是破,是看。
可看,比打还难。
我低头看着玉片,血已经浸透了裂痕,整块玉像是活了过来,微微震颤。池边的符文开始同步闪烁,节奏和玉片的震动完全一致。这不是巧合,是共鸣。棺椁、玉片、池子,三者本是一体,只是被时间拆开了,现在,我用血把它们重新连上。
“你记得人参果上的纹路吗?”我忽然问。
陈智一愣,随即点头:“断龙岭那颗,果皮上有符号。”
我从怀里摸出那片残皮,干枯发黑,边缘卷曲。轻轻放在池边符文交汇处。果皮一接触石面,立刻轻微震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更诡异的是,果皮上的符号开始发烫,隐隐泛出暗红光,和棺椁石板的颜色一模一样。
“同源。”我说,“不是仿造,是同一套东西。商末的遗物,封印的,不是死人,是‘东西’。”
“妲己?”他声音压得更低。
我没回答,但心里已经确认。那“己”字,那蛇纹,那血石板,还有这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不是王侯将相的陵墓,是镇压。这具棺椁,不是用来安葬的,是用来锁住什么的。
我忽然想起李家祖祠里的那道裂痕,每年冬至都会渗出黑血。族老说那是祖宗显灵,可现在我知道,那是呼应。是这具棺椁,在遥远的时空里,轻轻动了一下。
“它在认人。”我说。
“什么意思?”
“你看那金光。”我指了指,“它不伤人,不攻击,只是拦着。可刚才我往前一步,它立刻示警。它不是防外人,是防‘不对的人’。”
陈智皱眉:“你是说……只有特定的人,才能靠近?”
“不止是靠近。”我盯着那棺首的“己”字,“是被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