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宝人闭眼,额头渗汗:“我能感应……但它在动。阵法察觉我们发现了,开始调整结构。”
话音刚落,两侧符文游移,碎骨隆起成墙,原本笔直的通道被切割成迷宫格局。空中电脉投影交错,虚实难辨,六处相同纹路同时浮现,真假难分。
陈智迅速将感光板再次贴墙,记录移动轨迹。叶婉儿则以铜钱剑为引,每走一步都在骨粉上划出金痕,防止迷失方向。憋宝人靠在她肩上,嘴唇微动,不断低语着方位与震频。
“第三道岔口……左转。避开地面有裂纹的区域。”
“前方五步,头顶投影有重影,真眼不在那里。”
“停下!”他突然低喝,“脚下——”
叶婉儿急刹,右脚悬空。下方骨粉正缓慢旋转,形成漩涡状凹陷。她收回脚,铜钱剑插入缝隙,金光一闪,漩涡凝固。
“他们在逼我们犯错。”陈智喘息着说,“用幻象消耗意志,等我们灵力枯竭。”
叶婉儿不答,撕下衣角,蘸血在憋宝人胸前画下镇压符。符成刹那,他背部黑液流动速度减缓。她抬头看向前方最后一段通道,六芒星纹已被三重骨墙遮蔽,电脉投影在其上方不断切换位置。
“只剩一次机会。”她说。
陈智从背包夹层取出半块罗盘碎片,指针早已失灵,但他将其边缘对准感光板上的能量图谱,缓慢旋转。当碎片某道刻痕与图谱重合时,指针轻微跳动了一下。
“这边。”他指向左侧暗道。
三人艰难前行。叶婉儿持剑在前,陈智断后,中间用绑带连着憋宝人。每一步都踩在骨粉与符文交界处,避开关节式触发点。接近六芒星时,空气变得粘稠,呼吸沉重,仿佛肺里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