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儿点头:“有人改过它们。”
憋宝人缓步走近,看了一眼碎片,又望向石阶上方。“上面还有东西在等我们。”他声音低沉,“这三具守卫,只是第一道锁。”
三人稍作调息,各自服下一枚丹药。叶婉儿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裹住肩头伤口;陈智撕下衣襟重新包扎虎口;憋宝人将铜炉背回身后,炉体倾斜,发出轻微磕碰声。
他们踏上石阶。
雾更浓了,湿冷贴肤。每一步落下,石阶都无声承重,不见裂痕。两侧无栏,深渊般的黑暗向下延伸,看不见底。
行至第五级,叶婉儿忽然停步。
她察觉脚下石板有异——并非材质不同,而是脉动。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像某种生物的呼吸节奏。她蹲下,掌心贴地,玄黄气缓缓探出。
陈智警觉回头:“怎么了?”
“这台阶……”她低声,“在吞气。”
憋宝人立即蹲下,手指抚过石缝。片刻后,他脸色微变:“不是吞气,是排浊。地下有东西在吐废息,顺着石基往上走。”
陈智拔剑,剑尖轻敲石面。声音沉闷,不像实心。
“不能硬闯。”叶婉儿站起,“若整段台阶都是空腔,一旦触发机关,塌陷会把我们直接送进地底。”
憋宝人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弹入前方雾中。铜钱落地,发出清脆一响,随即被某种粘稠之声包裹,再无声息。
“有吸力。”他说,“落物会被拖走。”
三人沉默。前方只剩四级台阶,巨门已在视线之内,可越是接近,越觉压迫。
叶婉儿闭目,舌尖抵住上颚,尝试以《九幽清心咒》感知气流走向。玄黄气自眉心溢出,贴地蔓延,刚前行三尺,突然被一股暗流卷走。
她睁眼:“气流是活的,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