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想着漂亮哥哥,心不在焉的把手伸进兜里,那里边藏着两张糖纸。
忽然,阿朵愣在原地,她不可置信的低下头,指腹摩挲着,识别出兜里的东西。
是晶核。
一瞬间,阿朵的眼泪便滚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让她看不清手里的晶核。
阿朵哭了一会,肿着眼睛,看清手心里的晶核,一枚二级木系晶核,一枚三级木系晶核,一枚四级木系晶核,足足可以抵一万积分。
阿朵的心脏涌现出暖流,她握紧手中的晶核,心里祈祷着上天保佑漂亮哥哥长命百岁,一生无忧。
——
顾喜一回到金花婆婆家就跑进空间里冲澡,周权看着少年消失在原地,只留花环掉在沙发上。
小主,
他捡起地上的花环,上面的鲜花早因摘下枝头而萎靡,没了鲜艳欲滴的娇美。
鬼使神差的,周权将花环凑近鼻间,几股花香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隐匿其中。
阳光,充满亲和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
周权形容不出来,只能把它比作香草蛋糕的香味。
跟少年身上的香味一样,淡淡的,充满神秘与诱惑。
周权抓着花环吸嗅,可惜香味逐渐消散,男人把花环按在脸上,贪婪的吸嗅。
周权面红耳赤,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好像,有点不正常了。
顾喜泡在浴池里洗香香,撮出泡泡放在头顶,直到水温渐渐变凉,他才从浴池里跨腿出去,拿了块浴巾将自己包裹住。
顾喜擦着头发,看到镜子里那个皮肤白皙的少年,面上狡黠一闪而过。
周权舍不得把花环放下,可他清醒过来时发现花环已经被他大力捏坏了,本就箍得不稳定的花朵掉下来。
他正在补救,忽的眼前一花,少年出现在眼前。
周权看着眼前的少年,面容微微泛着粉红,皮肤白皙到亮眼,身上裹挟着浴巾,露出一双白皙细长的腿。
周权看着那双腿,像玉一样,修长,漂亮,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膝盖粉红,脚踝紧实漂亮,足弓也很漂亮,脚趾头跟小豆子一样,缩在一起。
顾喜看到周权的表情,眼里得意一闪而过。
果然,人虽然不记得了,骨子里的老色批属性还是没有变。
周权压根移不开眼,只恨自己没多长几双眼睛,怎么都不够看。
忽的,周权只觉得鼻腔一热,一股热流冲下来,他用手抹了抹,只见一抹鲜艳的红色。
周权愣住了,他竟然,看着穿着浴巾的身体,流鼻血了?
周权看着指尖的鼻血,感觉很是不可思议,他是一个直男,吧?
顾喜白了眼食物,将手里的毛巾一扔,过来就死死按住周权的鼻孔。
都流鼻血了,还有心情研究自己直不直,还是那出死样子。
周权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死死掐着他的鼻孔,距离近的他能够看清少年箍成半圆的纤细睫毛。
少年的肌肤很白,近距离一看就像是上好的白玉,没有一点瑕疵。
那双黝黑的眼珠让周权一阵恍惚,总觉得少年的眼球不应该是这个眼色。
他是个直男。
周权心里肯定自己的想法,他从小到大直了二十年,他的性取向没问题。
直接喜欢男人而已。
周权想着,忽然很想亲亲。
他敢百分百确定,他跟少年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哥哥,你怎么了?”顾喜的话打断周权的思绪,周权抿着唇,觉得那一声“哥哥”怪怪的,有些刺耳。
“哥哥?”
周权看着少年一张一合的唇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亲。
顾喜巴拉阿拉说了半天,发现眼前人呆愣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唇瓣。
“我刚刚说什么你听清楚了吗?”顾喜忍不住询问。
周权点点头,盯着那一张一合间露出来的皓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脑子里想要亲亲想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