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川的呼吸渐渐沉重,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被越来越浓的渴望取代,“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
沈棠的脸颊瞬间红了,她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今天…… 就可以了。”
厉川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从她生产前的小心翼翼,到产后的克制隐忍,每一天都在煎熬。
可真当这一刻到来时,他却犹豫了:“要不…… 再让你休息一个月?我怕……”
“你……”沈棠没想到他会拒绝,又羞又气地推开他,“不要算了!”
厉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故作生气的样子,突然低笑起来,眼底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原来…… 这次是夫人不想等了?”
“谁……谁不想等了!”沈棠的脸更红了,转身就要走。
厉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楼梯,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和温柔:“傻瓜,我从不舍得让夫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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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月光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雕花大床上。
厉川将沈棠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微微泛红的唇瓣,每一处都充满了珍视和失而复得的悸动。
“疼吗?” 厉川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旋律。
沈棠摇摇头,主动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吻落在他的下巴上,带着细碎的胡茬,有点扎人,却让她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