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跟踪李莹,发现李莹去鸽子市了?
证据呢?总不能靠一张嘴说吧?
现在阎埠贵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没事提这个干嘛?自己给自己挖坑。
这要是说跟踪妇女,再落个意图不轨的名声,这罪名可比投机倒把严重多了。
阎埠贵这会儿那真是进退两难了,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但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李莹嘴角掀起一抹冷笑:“三大爷,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要冤枉我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李莹的话吸引了过去。
“李莹,什么情况啊?他为什么要冤枉你?”傻柱疑惑的问道。
李莹看都没看傻柱,目光扫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阎埠贵身上:“不就是因为前几天你想占我便宜,我没答应吗?”
“你个道貌岸然的禽兽,本来我还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没想到你还想倒打一耙。”
听到她的话,四合院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李莹,又扭头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此时整个脸都是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你……你胡说。”
“我胡说?”李莹此时眼泪又流了下来,只不过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是委屈的眼泪。
“你当时在胡同口堵着我,说我要是不从了你,你就举报我去鸽子市。”
“你就拿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来安到我身上,还说你是院里的三大爷,你说的话别人都会听的。”
“我本来还想给你留一份薄面,但是没想到你一个当老师的,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四合院中看戏的众人,瞬间目瞪口呆的看着阎埠贵。
“我的天,阎埠贵想占李莹便宜?”
“怪不得他大半夜跟踪人家。”
“这是当老师的能干出来的事?”
“道貌岸然的狗东西,就是个衣冠禽兽。”
而还不等阎埠贵解释,反应过来的傻柱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现在相不中李莹,也看不上。
但是,名义上可还是自己的媳妇。
现在自己的媳妇儿竟然让一个老不正经的东西给调戏了,这谁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