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你说,像凤倾城这般野性难驯,是不是有几分我们西夏女子的风采。若是能将她拐回西夏,想必很有趣。”李令行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主子,此事恐怕不易。”博古忍不住泼冷水。
“您也听到了,她不仅与大齐太子和当今陛下关系匪浅,还与那位谢大人交往甚密。更何况,她这般不将权势富贵放在眼里的人,您要如何将她带回去?”
他家主子是不是忘了此行真正目的——分化大齐内部,使其自相残杀。
可这些日子以来,主子似乎只顾着留心那位凤姑娘。其他几位王子可都在帝都虎视眈眈呢!
“主子,您可别忘了,您是有未婚妻的人,她还在西夏等着您回去完婚。”
博古此言一出,李令行脸上的玩世不恭瞬时收敛了几分,但眼中的算计并未消退。
他轻哼一声,道:“用得着你提醒?难道我有了未婚妻便不能再娶?父王后宫十数人,我只要一个凤倾城算得了什么!我李令行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到时若来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待大齐之事了结,他直接将人敲晕掳走。等到了西夏,生米煮成熟饭后,他不信她还不肯留下。
博古见主子心意已决,只得闭上嘴,暗暗叹气。
主子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一旦认定了的事,旁人再劝亦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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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阳城
李崇武望着身后带回的残兵败将,心中满是悲凉。
出城时他带了一万精锐,如今跟随他杀出重围的,已不足千人。
那些都是大齐的好儿郎,可在党项的铁骑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李崇武心痛如绞,脸上却不能显露分毫。
慈不掌兵,此刻绝非他悲伤之时——城外,还有十万党项大军虎视眈眈。
齐天珩看着面前满身血污、征袍破损的李崇武,眉头紧锁,忧虑重重。
“李将军辛苦了,”他沉声问道,语气凝重,“接下来,你可有对策?”
李崇武单膝跪地,声音沙哑:“陛下,我军与党项四次接战,皆遭惨败,士气已深受影响。敌军装备精良,来势汹汹,我军兵力尚不及对方三分之一,实力悬殊太大……为今之计,唯有据城死守,或可倚仗城防消耗敌军。若能拖到他们粮草殆尽,或许……尚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