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人的公式照,拍了整整半天,直到天黑才终于拍完了。
到了晚上,傅裕依旧是早早地睡了,而其他宿舍要么在聊天,要么在玩游戏,还有在弹唱的,好不热闹。
只有傅裕他们宿舍,安安静静的,公孙俊辰在看书,那白清原和那三个杂技演员都不在,应该是去串门玩了。
但等白清原回来时,人未到,声先到:“傅裕!”
吓得傅裕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根棉签已经从指尖飞了出去。
等白清原出现在门口时,正好和那根棉签撞了个正着。
他忍不住‘嗷’一嗓子就捂住了额头。
傅裕这才看清喊他的人是白清原后,不禁松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突然大呼小叫的?”
傅裕也从床上跳了下来,将他的手拉下来:“我看看,你没事吧?”
结果就看到了白清原眉心向上一点点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红点,但并没有破皮。
“疼死我了。”白清原用手捂着额头使劲揉了揉:“你用什么打的我?”
“棉签。”傅裕从地上捡起那根棉签,给他看了一下,然后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以后有事说事,别老大呼小叫的。”
给他都整应激了。
也就是这里管得严,他手边没有什么利器,否则今天高低得见血。
白清原:……
“你、你、你……”白清原先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先进屋将门关上。
然后才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撑在门上问:“我刚听说你是来充数的?真的假的?”
傅裕一听,就知道是今天和摄影师说的话,被那个叫刘将的传出去了。
不过传出去也好,至少以后大家卷的时候,不会再带上他了。
“对啊。”傅裕点点头,干脆直接承认了。
“明明我和你才是一个宿舍的,为什么我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真相的?”白清原用双手握着傅裕的肩,想要用力摇晃他,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但使劲了半天,愣是没有摇动傅裕半分。
白清原感觉打击更大了,他只能转身去问屋里的另一个人,公孙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