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轻弟子更是感激涕零，连连称是。

会后，几位与张灵玉相熟的师兄弟忍不住私下议论。

“灵玉师兄最近……似乎有些不同了？”

“是啊，感觉没那么……冻人了。”

“我上次好像还看到他对着手机笑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板起脸了。”

“手机？莫非是受了那个燕山派群聊的影响？”

“嘘……慎言！不过，若真如此，那陈昭先生，倒真是有几分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

连老天师张之维，也敏锐地捕捉到了爱徒的变化。

这一日，他将张灵玉叫到跟前，状似随意地问道：“灵玉，近日修行可还顺畅？心绪似乎平和了许多。”

张灵玉躬身答道：“回师父，弟子近日于雷法阴阳转化，略有所悟，心绪确比往日宁静些许。”

老天师抚须微笑，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哦？有所悟是好事。看来，多看看，多听听，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张灵玉心中了然，知道师父指的是什么，脸上微热，低声道：“弟子明白。”

老天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好笑。

自己这块百炼精钢般的徒弟，终于也开始有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这无疑是好事。

只是不知道，这变化最终会将他引向何方。

而这一切变化的源头——那个名为【燕山派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依旧每日热闹非凡。

张灵玉虽然大部分时间仍是潜水状态，但出现的频率明显增高。

他不再仅仅是被动回应夏禾的“学术探讨”，偶尔也会对诸葛青分享的某些术数原理发表一两句看法，甚至……会在张楚岚插科打诨过度时，发一个系统自带的【敲打】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