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把找药的事丢给二叔,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他太清楚吴二白的本事了——只要这位二叔认真起来,别说是两味药材,就算是要挖空一座山,怕是也能找出法子来。
是以他此刻正坐在吴山居那张老旧的梨花木桌前,对着从杨大光家地洞里带回来的地图研究得入神。
地图是用某种兽皮绘制的,边缘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符号歪歪扭扭,像虫子爬过的痕迹。
吴邪用手指戳着其中一个像耳朵的标记,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浑然没察觉屋里的空气都染上了股挥之不去的苦涩。
白玛在吴山居住了下来,倒也没闲着。她把吴邪买回来的药材分门别类摊在院子里,又把自己带来的药材分开晾晒。
胖子作为三人中心思缜密,嘴贫情商不错的那个,这两天就跟白玛熟络起来。
“胖子,伸胳膊。”王胖子正窝在沙发里啃苹果,闻言嘴里的苹果核差点喷出来。
他中午可是看到小哥喝药的,作为铁三角之一,张麒麟面无表情的喝下去时,熟悉他的吴邪和胖子都看出来,他眼神的一秒空茫,可以想象那药有多苦。
“不是吧白玛阿姨,胖爷我身强力壮,不需要这苦玩意儿……”
他试图耍赖,却在对上白玛那双清亮的眼睛时,乖乖把胳膊伸了出去。
白玛指尖搭上他的脉,片刻后收回手:“暗伤不少,湿气也重,喝点药调理调理。”
下午白玛煎药的时候,并排三个砂锅咕嘟嘟嘟。
吃完晚饭后,白玛把药从砂锅里沥了出来,正好一锅一碗。
张麒麟自然的接过药碗一口闷,自然的接过白玛塞过来的大白兔奶糖。
到胖子这里,白玛把一碗深褐色的药汁往他面前推了推,药碗边缘还沾着点药渣,看着就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