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皆是逆天之罪!”
“今日,本座便将你打入阿鼻地狱,以红莲业火焚你神魂亿万载,永世不得超生!”
言罢,她托着玉净瓶的右手五指微张,掌心之中,一滴晶莹剔透的三光神水开始凝聚。
那力量,不再是恶尸化身所能比拟,而是真正属于大罗金仙顶峰,一滴便可造化生灵,亦可磨灭星辰的无上威能!
空气都在这股力量下哀鸣、扭曲!
就在那滴神水即将射出的刹那。
“大士且慢!”
金蝉子一步踏出,挡在了李道兴身前,他对着天空的观音法相,行了一个佛礼,语气焦急而恳切。
“此事因果,远非表面所见,中山王此举,实有内情,还请大士明察!”
观音菩萨俯瞰着自己曾经最欣赏的弟子,那双神圣的眼眸里,失望的情绪浓重得化为实质。
“金蝉子,十世轮回,已将你的佛心磨灭殆尽了吗?”
“竟为一介蝼蚁,忤逆于我?”
“此獠乃我佛门之敌,西行路上最大魔障!你速速让开,待我诛魔之后,再与你分说!”
“佛敌?魔障?”
一个带着讥讽笑意的声音,从金蝉子身后响起。
李道兴伸手,轻轻拍了拍金蝉子的肩膀,示意他退到一旁,自己则重新迎向了那漫天神威。
他终于抬起头,仰望着天空那尊俯瞰众生的神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观音大士,你这顶帽子,未免太大了些。”
他伸出手指,不是指向自己,而是指向身后,指向那刚刚从噩梦中挣脱,依旧满脸煞白的西梁女王,指向那满城惊魂未定的女子。
“你与我谈佛法东传?”
“你与我谈西行大计?”
李道兴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观音那神圣庄严的法相上!
“你的佛法,就是将这满城女子,尽数化作没有七情六欲,只知诵经礼佛的活死人?!”
“你的大计,就是榨干她们的生机与怨念,去喂养一条污秽的子母河,去催生一尊灭世的魔胎?!”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着牙缝挤出来的。
“还是说,你真正的大计,是要炼化那一国生灵,血祭那颗……能助你斩却三尸,问鼎准圣的‘无垢舍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