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啸天瞬间悟了。
这是祸水东引啊!
既然有人给咱们扣屎盆子,那咱们就把这盆子扣给别人!
反正噬魂宗也不是好东西,跟血魔宗也是死对头!
“啊!对对对!”
郎啸天把头点得像鸡啄米:“是是是!那个蜥蜴怪确实跑了!我刚才被打蒙了没想起来!他是去了噬魂宗!千真万确!”
“妈的!”
依古比古骂了一句:“那个蜥蜴妖真特么是个三姓家奴!居然敢耍本座!”
他信了。
主要是白清雪说得太像那么回事了。
而且万魂鼎以前确实是血魔宗的东西,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依古比古指着郎啸天骂道。
“我……”
郎啸天一脸委屈,
“这种家丑,说出来挺丢人的……”
“哼!”
依古比古冷哼一声,又问道:
“那你们那个老六,东方树爷呢?他杀了我的近侍,这总得给个说法吧!蜥蜴怪跑了,这个杀人凶手总没跑吧?”
“这……”
郎啸天傻眼了。
老七可以编个蜥蜴怪跑了,但这老六上哪找去?
他求助似的看向白清雪。
白清雪面不改色。
她转过身,对着旁边那个断了一条腿、浑身是血的郎灭招了招手:
“小灭啊,你过来。”
郎灭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满脸血污,抱拳恭敬道:
“太上长老,有何吩咐?”
白清雪伸出手,温柔地帮他理了理乱糟糟的狼毛,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小灭啊,炸天帮平时待你不薄吧?现在帮派有难需要你站出来。”
郎灭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太……太上长老,您直说。”
白清雪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炸天帮的六帮主,东方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