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
斧头落下的声音越来越响,在蒸汽弥漫的后厨里回荡,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重逢倒计时。
石陀把劈好的柴整齐地码在墙角,每一根都码得笔直,像列队的士兵。
他的右手握着斧头,左手藏在空荡荡的袖里,心里却像揣了团火,烧得他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秦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墨家的人,不管到了哪里,心里都揣着团火,能把冰都烧开。”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蒸汽渐渐散去,露出窗外的天空,蓝得像块刚打磨好的青铜镜。
石陀抬头望了望,估算着月圆的日子,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他知道,他们一定会成功。
因为他和阿砚,和所有墨家弟子一样,心里都藏着同一种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