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婶看到余朗提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又惊又喜,连忙说道:“哎呦三娃子,你这是干啥,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多浪费钱呐!”
“婶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留着补补身体。”虽然他的表情淡淡的,但还是能看出他对李婶的关心。
他的嘴唇线条简洁而有力,微微上扬时,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虽不炽热却暖人心扉。说话时,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景忱的心上敲出独特的韵律,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景忱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礼貌地问道:“这位是?”
火车上匆匆一眼,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记住他,不过他倒是印象深刻。
秋华婶连忙介绍:“这是新来的知青景忱,小伙子踏实能干,还懂不少草药知识呢。景忱,这就是余家老三余朗。”
景忱伸出手,没有将自己心中的诧异表现出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说道:“余朗同志,你好,早就听李婶说起你,刚从部队回来,辛苦了!”
余朗握住景忱的手,他的手宽厚而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简单回应道:“不辛苦,都是分内之事。听李婶说你懂草药知识,这在村里可帮大忙了。”
他说话时,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景忱的心弦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三人走进院子,在石凳上坐下。秋华婶给两人倒上茶水,又开始念叨起来:“三娃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你看村里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都会跑了。”
余朗神色平静,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婶子,我现在一心扑在部队上,这些事往后再说吧。”他虽然是笑着的,但 那语气不容置疑,透着他一贯的循规蹈矩。
景忱在一旁听着他沉稳的声音,忍不住说道:“余朗同志,你在部队肯定经历了不少,一定有很多精彩的故事吧。”
余朗微微抬眸,眼神望向远方,缓缓说道:“部队的生活,更多的是责任与坚守,每一次任务都是为了守护国家和人民,谈不上什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