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绯衣噗嗤一笑,伸手握住他的手指:“那我可要好好笑话你一番,不过……”她眨眨眼,“我更想看看那些废掉的玉料,想必也很可爱。”
正当二人相视而笑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方沅薇人未到声先至:“谢绯衣!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她像一阵风似的卷进来,一眼就瞥见两人相握的手,立刻夸张地捂住眼睛,指缝却悄悄张开:“哎呀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嘻嘻,我就是故意的!谢绯衣抢走了表哥,还天天跟表哥黏在一起,我偏要时不时来搅个局,看你们还怎么甜甜蜜蜜。
谢绯衣连忙松开骆九迟的手,脸颊微红:“胡说什么呢!”
方沅薇放下手,目光立刻被谢绯衣发间的玉簪吸引:“这簪子好生别致!让我瞧瞧!”她凑近细看,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促狭地看向骆九迟,“难怪表哥这些日子总在书房里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在捣鼓这个。”
虽说骆九迟终日冷着脸,方沅薇却偏不怕他。她最爱看他被惹恼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这些日子她常想,既然与谢绯衣这般投缘,不如干脆一起嫁入侯府——她做个侧妃就好,既能日日与谢绯衣作伴,又能气一气这个冰山表哥。这样的日子,想想就很有意思。
骆九迟轻咳一声,别过脸去,耳根却又悄悄红了。
谢绯衣连忙打圆场:“你这么急着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自然是好事!”方沅薇兴奋地拉起她的手,“今晚城西的灯会据说比往年都要热闹,还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你可不能推辞,必须跟我一起去!”
她说着,又看向骆九迟,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表哥也一起去吧?正好可以给我们当护卫。”
骆九迟斜睨了她一眼,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谢绯衣身上,见她眼底也藏着几分期待,便爽快应下:“好。”
谢绯衣忽然想起谢景衣,对方沅薇道:“既然如此,我把姐姐也带上。她整日在房里看书,也该出去走走了。”
方沅薇撇撇嘴,有些不情不愿。
谢景衣那个病秧子又呆又闷,带上多没意思。不过看在谢绯衣的面子上,还是妥协了:“也罢,人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