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哭声!”林嫚砚眼睛一亮,循声望去,发现墙角有一个暗门,哭声就是从暗门后面传来的。
“孩子们可能在里面!”陈怀夏立刻走过去,试图推开暗门。暗门很重,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开一条缝。
哭声更清晰了,还夹杂着孩子们的啜泣声和恐惧的呜咽声。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林嫚砚对着暗门轻声说道,语气温和,“我们没有恶意,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里面的哭声停顿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暗门才被从里面打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脸上布满了泪痕和灰尘,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还有一些轻微的伤痕。
“你们……你们是谁?”小男孩的声音沙哑,带着恐惧。
“我们是从石头城子古城来的,是来救你们的。”林嫚砚蹲下身,对小男孩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里面还有其他小朋友吗?我们带你们出去。”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林嫚砚和陈怀夏,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骨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打开了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间更小的石室,里面关押着五六个孩子,最大的十岁左右,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四五岁,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痕。
看到这些孩子,林嫚砚的心都揪紧了。她走进石室,温柔地说:“孩子们别怕,我们是好人,来救你们出去的。”
孩子们警惕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敢说话。显然他们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对陌生人充满了戒备。
“俺这里有糖,给你们吃。”老马从医药箱里拿出几块用糖纸包着的糖,递过去,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伸出手,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脸上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其他孩子看到后,也渐渐放下了戒备,纷纷伸出手来要糖吃。
陈怀夏看着孩子们身上的伤痕,怒不可遏:“邪祟组织太不是东西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他走到石室的另一边,发现那里有一个出口,通往外面的山崖,“这里有个出口,在会溏溪的山崖边。”
林嫚砚给孩子们检查了一下伤口,大多是擦伤和淤青,没有生命危险。“老马,麻烦你给孩子们处理一下伤口。”
她对老马说,然后转向那个最先开门的小男孩,“小朋友,你们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小男孩吃着糖,小声说道:“我们是在堡子里玩的时候被一个戴面具的人抓来的,他把我们关在这里,每天只给一点点吃的。还有……还有一些大人也被抓来了,被关在另一个地方,后来就不见了……”他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想爹娘……”
“别哭别哭,我们会带你们出去找爹娘的。”林嫚砚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心里却沉了下去。小男孩说的大人很可能就是失踪的居民,而他们不见了,很可能已经被用来献祭,变成了密室里的骨骼。
老马给孩子们处理完伤口,对林嫚砚和陈怀夏说:“孩子们都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惊吓,营养不良,需要好好休养。”
“我们先把孩子们带出去,送到安全的地方。”陈怀夏说道,“这里太危险了,说不定邪祟组织会回来。”
林嫚砚点点头,对孩子们说:“孩子们,我们带你们出去,跟我们走,好不好?”
孩子们纷纷点头,紧紧跟在他们身后。陈怀夏在前面开路,林嫚砚和老马护着孩子们,狗剩子在后面警戒。一行人沿着出口的小路往山崖下走,小路陡峭,布满了碎石,走起来很费劲。
巳时,他们终于走到了山崖下的会溏溪边。溪水清澈见底,溪边有一条小路,通往望江崖古城的方向。“俺们从这里回城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孩子们。”陈怀夏说道,指着小路。
林嫚砚看着会溏溪,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孩子们被关在密室里,邪祟组织肯定会定期来查看。我们不能直接回望江崖古城,说不定他们在古城里设了埋伏。”她顿了顿,眼神锐利,“我们先沿着会溏溪往下游走,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等天黑了再回望江崖古城。”
陈怀夏觉得有道理:“好,就这么办。孩子们,跟我们走,我们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孩子们虽然很累,但都很听话,紧紧跟着他们沿着溪边往前走。会溏溪的水流潺潺,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与秘道里的阴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在溪边找到一个山洞,山洞不大,但很干燥,正好能容纳他们。“我们就在这里歇歇脚,等天黑再走。”陈怀夏说道,让孩子们在山洞里休息,自己则和狗剩子去附近捡了些干柴,点燃了火堆。
火堆的光芒驱散了山洞里的寒意,也让孩子们的情绪稳定了许多。林嫚砚拿出干粮分给孩子们,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慢点吃,别噎着,还有很多。”她轻声说道,给孩子们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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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夏走到林嫚砚身边,低声说:“密室里的骨骼数量不少,看来失踪的居民大多已经遇害了。邪祟组织把孩子们关起来,很可能是想留着做祭品,或者像林墨那样用来修炼邪术。”
林嫚砚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担忧:“这些孩子太可怜了,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对了,你有没有发现,密室里的骨骼有新有旧,说明邪祟组织在望江崖古城害人已经很久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嗯,我也发现了。”陈怀夏皱着眉头,“这说明邪祟组织的势力渗透得很深,在各地都经营了很久,我们要对付的是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组织。”
老马也走了过来,叹了口气:“俺给孩子们检查伤口的时候,发现他们身上的伤痕和慈云寺那些孩子的伤痕很像,都是被虐待和惊吓造成的。看来邪祟组织对待孩子的手段都是一样的残忍。”
狗剩子在洞口警戒,突然说道:“你们看,那边好像有炊烟!”他指着远处的山林,“像是有人在做饭。”
三人立刻走到洞口,顺着狗剩子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远处的山林里升起一缕炊烟。“会是谁?难道是邪祟组织的人?”林嫚砚皱起眉头,心里充满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