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夏拿出望远镜(这是他勘探时用的工具),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像,看起来像是一户人家,烟囱很小,应该是普通居民。”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说不定是逃难的居民,我们可以去问问情况,看看他们知不知道邪祟组织的事。”
林嫚砚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有危险?万一他们和邪祟组织有关呢?”
“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们小心点,保持距离。”陈怀夏说道,“如果能找到其他居民,说不定能了解更多关于失踪事件和怪物的线索。”
林嫚砚点点头:“好,但我们不能都去,留两个人在这里保护孩子们。”
“俺留下来吧!”老马自告奋勇,“俺年纪大了,跑不动,在这里守着孩子们正好。”
“那俺也留下来陪老马!”狗剩子说道,“林姑娘和陈大哥你们去吧,小心点。”
“好,我们快去快回。”陈怀夏点点头,和林嫚砚交代了几句,然后两人拿起武器,朝着炊烟的方向摸了过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树林,朝着炊烟的方向靠近。越靠近,饭菜的香味就越浓,是玉米饼和野菜的味道。走到一片开阔地,他们看到一间简陋的木屋,烟囱里正冒着炊烟,门口晾晒着一些草药和衣物,看起来确实是一户普通人家。
陈怀夏和林嫚砚对视一眼,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有人吗?我们是路过的,想问问路。”
屋里传来一阵响动,接着门被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来这里干啥?”男人穿着粗布褂子,手里拿着一把柴刀,看起来很朴实,但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大哥您好,我们是从石头城子古城来的,路过这里,迷路了,想问问望江崖古城怎么走。”林嫚砚语气温和,尽量让他放松警惕。
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看到林嫚砚身上的药箱和陈怀夏手里的勘探锤,神色稍微缓和了些:“你们是医生和勘探队的?”
“是的,俺会点医术,他是勘探队的。”林嫚砚点点头。
男人这才打开门,让他们进来:“进来吧,外面不安全。这望江崖古城最近不太平,你们咋还往这儿来?”
两人走进木屋,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一张炕,炕上躺着一个生病的女人,盖着被子,脸色苍白。
“俺媳妇生病了,俺带她在这里养病,躲避外面的邪祟。”男人叹了口气,给他们倒了碗水。
“大哥,您知道望江崖古城的事?”陈怀夏问道,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屋里的情况。
男人点点头,脸色凝重:“咋不知道?俺就是从望江崖古城逃出来的。古城里出了怪物,抓了好多人,官府不管,我们只能自己逃难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们是不是来查这事的?俺听说石头城子古城来了能人,解决了瘟疫,还打跑了邪祟?”
林嫚砚和陈怀夏对视一眼,点点头:“我们是来查这事的,想了解更多关于怪物和失踪居民的情况。”
男人眼睛一亮,激动地说:“太好了!你们可算来了!俺知道一些事,说不定能帮上你们!”
他走到炕边,对生病的女人说了几句,然后拉着两人坐在桌子旁,“俺告诉你们,那怪物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改造的!”
“被人改造的?”林嫚砚和陈怀夏都愣住了,“您这话啥意思?”
男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俺以前是望江崖古城里的猎户,经常上山打猎。半个月前,俺在黑风洞附近打猎,看到一些戴面具的人把一条大蛇和一只黑熊扔进洞里,还在洞口画了奇怪的符号,念着咒语。没过几天古城里就开始出现怪物,抓人的就是那只被改造过的黑熊,力气大得很,还不怕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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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嫚砚和陈怀夏都惊呆了,没想到怪物竟然是被邪祟组织用蛇和熊改造出来的!“您说的是真的?那些戴面具的人长啥样?有没有什么特征?”陈怀夏追问。
“他们都戴着黑面具,看不清脸,只知道身材很高大,腰间系着铜铃,走路没声音,很吓人。”男人回忆道,“他们还经常去黑风洞,好像在里面搞什么仪式,每次去都带着一些东西,有活物,也有一些瓶瓶罐罐。”
林嫚砚和陈怀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愤怒。邪祟组织竟然用邪术改造动物,用来抓人献祭,太残忍了!“大哥,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林嫚砚说道
林嫚砚说道,伸手想去摸男人媳妇的脉搏,却被男人猛地按住手腕。他眼底的朴实瞬间褪去,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不用客气,毕竟……你们可是送上门的祭品。”
话音刚落,木屋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五个戴黑面具的人影鱼贯而入,腰间铜铃随着动作轻响,与祠堂秘道里的阴邪气息如出一辙。炕上的女人突然坐起身,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与墙壁符号相同的青黑色纹路,死死盯住他们的血玉。
陈怀夏瞬间将林嫚砚护在身后,勘探锤重重砸向桌面:“你们果然是邪祟的人!”
木桌应声碎裂,露出下面刻满献祭符文的石板,与慈云寺密室的阵法分毫不差。
男人舔了舔嘴唇,指节叩响腰间铜铃:“黑风洞的熊崽子饿了三天,正好用你们的骨头熬汤……哦对了,那些孩子的哭声,最招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