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哪来的狐狸精,竟敢勾搭我的男人!”
.......
包厢内。
傻柱眼眶微红,深情望着冉秋叶,涩声说,“冉老师,您过得好吗?”
这话一出,周围猛然一静。
吴凝玉和丁玉洁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迸发出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当即默不作声,悄悄看起热闹。
吴凝玉虽然想拉冉秋叶入伙,讨男人欢心。
可她长得虽好看,但年龄太大,也不是非她不可......
冉秋叶猛地从回忆中惊醒,指尖紧紧攥着酒杯。
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她垂下眼帘,避开傻柱火热的目光,脸色冷漠,语气冰冷,
“何师傅,我很好,不劳您费心。”
一声疏离的“何师傅”,狠狠戳中傻柱心口。
他张了张嘴,满心愧疚和辩解堵在喉咙里,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说到底,还是自己始乱终弃,这锅没得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浮夸笑容,故作洒脱说,“您过得好就成。
感谢三位贵客光临一品楼,若是菜色合口,欢迎常来。
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诸位随意!”
说着,他拿起自带的分酒器,猛地仰头灌下。
小三两白酒顺着喉咙滑落,火辣辣的烧心。
傻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身体上的折磨,反倒冲淡几分心中憋闷,让他稍微舒坦了些。
冉秋叶看他这副模样,气得银牙暗咬,心底怒火瞬间窜起。
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二十年来,自己始终沉浸在伤心绝望中,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他倒好,轻飘飘一句问候,竟然装作无事发生,甚至还能笑得出来?
当即冷笑嘲讽,“何师傅,招待贵客,只喝一杯,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吴凝玉眼睛一亮,心里大呼过瘾~
乖乖,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呀!
这得多大仇呀,竟然往死里灌酒啊?
丁玉洁于心不忍,连忙拉住冉秋叶的胳膊,轻声安抚,“冉姐,算了吧。
有什么事说开了最好,别跟自己置气。”
冉秋叶秀眉微蹙,心里涌起几分不悦。
感情里的背叛和伤害,岂是说开就能抹平的?
“玉洁,何师傅自己要喝的,你别管。”
她冷漠看向傻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何师傅是场面人,在酒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