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白酒,还难不倒您吧?”
吴凝玉撇撇嘴,这丁玉洁,还是个圣母婊呢。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要是谁敢得罪了自己,可不是灌酒那么简单,定要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她看向冉秋叶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几分欣赏。
要不,就收下这个姐妹?
年纪大点应该不碍事。
雪茹姐都五十多了,不一样年轻貌美?
男人肯定有办法的。
“对,今天高兴,既然冉老师开口,我喝!”
何雨柱压下酒意,再次露出苦笑,“小芳,到柜台拿一瓶茅台来,记在我账上!”
见无人回应,他这才愕然发现,不知何时,小芳已经不在包厢。
吴凝玉看热闹不嫌事大,小手一挥,“何厨子,再给我拿一瓶木桐来!”
“得嘞,诸位稍等,我去去就来~!”
傻柱刚转身想出去拿酒,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包厢门猛地被推开,重重撞在墙上,砸的墙皮簌簌脱落。
杨梅脸色铁青,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后边儿,还跟着小芳和棒梗。
棒梗下班后来店里吃饭,正好碰上气急败坏的母亲。
一听傻柱竟然敢偷人,当即跟了过来为母亲撑腰。
棒梗的目光扫过包厢,看到冉秋叶时,顿时一愣。
“冉老师!?”
往事瞬间涌上心头。
小时候,他为了减轻家里负担,以和冉老师见面为饵,忽悠傻柱帮自己交学费。
没想到多年过去,这两人竟然又搅在一起。
“好你个傻柱,我就知道你不安分,竟然真的敢偷人!”
棒梗顿时气炸了,撸起袖子,一脸狰狞,攥紧拳头就朝傻柱冲去。
“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什么!”
傻柱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厉色。
别看他年纪大了,但常年坚持练习五禽戏。
再加上雨水给的各种滋补身体的丹药,收拾十几个小年轻跟玩儿似的。
抬手一把攥住棒梗的手腕,微微用力。
手腕仿佛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
棒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