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绿芽舒展,童声响起:“你看,它动了!”
人群安静了一瞬。
李商人站出来,接过话头大声道:“这不是画,是真拍的!从撒种那天起,每一天都记下来了。这米,就是这么长出来的。”他又指了指车上另一块铜板,“那边还能看玫瑰开花,一朵一朵变颜色,紫的转粉,金边闪亮。”
一个背着布袋的老妇人凑近看了半天,问:“这……真是你们自己田里拍的?”
“每一帧都是。”我把手中的米袋递给她,“袋子上有印,您回家用铜板一照,就能看见这朵花是怎么开的。”
她半信半疑地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指着袋角那个花瓣印记:“这印,是你家的记号?”
“对。”我说,“以后只要看到这个印,就知道是‘悦耕记’的东西。”
她点点头,掏出钱袋:“给我来两斤。”
第一单,成了。
回到加工棚已是午后。周大林摊开一叠新做的包装袋,脸色却不太好看。“墨还是控不住,印了二十个,十个糊成一片,花瓣边都看不清。”
我拿起一个细看,果然,原本该是五瓣的形状,有的连在一起,有的缺角,像是风吹散的灰迹。
“不能再用手压了。”我说,“得做个模子。”
我跑进后院,从晾架上取下一朵完全烘干的七彩玫瑰。花瓣薄而脆,纹路清晰。我把它夹在两片薄绢中间,固定在木框里,做成一个简易印版。周大林试着蘸了少些墨,轻轻一压——花瓣完整印下,轮廓分明。
“行!”他眼睛一亮,“就这么做!”
我又拿出一批小卡片,每张上面印着短片的缩略画面,底下写着一行字:“铜板一照,可见全程”。